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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拍她的手,邓高琴温声道:“好好哄他,别让我失望。”
手背传来的温度,再次让她犹如被毒蛇缠绕。
邓高琴离开后,何欢在地下室又待了三个小时,才结束身体护理。
回到自己房间,锁了门,何欢立马进了浴室,用清水狠狠清洗一遍。
搓红了破,没了香味,她才就此作罢。
何欢将顺来的手链放入首饰盒里。
躺在床上,看着被自己来回折腾的伤口,何欢已经麻木。
她重新上了药,重新包扎。
何欢在家休息半日,养精蓄锐。
高尔夫度假酒店。
打听到陈致白的所在区域,何欢直奔目的地。
此时,陈致白正在球场与生意伙伴挥杆比试,她花钱接替了球童的活。
“好球。”
对方笑着夸奖。
陈致白将球杆往后一递,球杆被接过时,一只滑嫩的手在他手背划过。
眸子一凛,陈致白转头,眸中不悦在看见何欢时,微愣一秒。
何欢眉眼弯弯,脸上皆是钦佩和仰慕,“二少,你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