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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肆的手背青筋暴起,忍了很久才没让眼泪掉下来,苦笑一声:
“她很恨我吧?”
蒋桃摇摇头:
“她自己录了一些视频,我也是在她死后才知道的。”
说完,大屏幕上又出现了我的影像。
我对着镜头挥挥手。
手上还插着针头,正躺在医院的床上:
“我觉得,有些事情我需要澄清一下。
“我不知道视频发出去大家会不会对裴肆有误会。
“但是,他是个很好的人,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我清楚的。
“那次演唱会回来后,我的账户就一直有一个匿名人士的转账。
“我知道是他。”
我把记录拿出来,每次都是七八位数的转账记录。
我对着镜头一笑:
“我知道是你,裴肆。
“谢谢你,但是已经太晚了,我救不回来啦。
“不过呢,这笔钱我会替你捐出去的,成立一个抗癌基金活着捐给慈善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