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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班班主任身兼数职,还有个年级主任的头衔,在政教处和任教的语文科目办公室都有一席之地。
乌椿是从小到大都很遵纪守法的好学生,因为迟到旷课而被叫去办公室这种事对于她而言实在是陌生又可怖。
所以她在看见男生驾轻就熟地点头回话时,自动把他归类为那种一天闯八百遍祸,班主任都得把他座位安在讲台边,剥夺他的同桌所有权的危险分子。
“语文办公室!”
电话那头的班主任似乎很不满他这种吊儿郎当的语气,怒气值飙升。
“我马上就到。”
他终于慢悠悠地咬完自己手里最后一片吐司,几乎是纡尊降贵地给对面回了句话。
班主任又说了什么,乌椿已经不得而知。
因为司向淮挂了电话,又将听筒递给她。
轮到她和自己的班主任打电话了。
而他推开门卫室的门,径直离开。
乌椿后来再见到他,是在第二天的全校师生大会。
作为年级代表讲话的男生站在红旗下,白衬衫黑西裤,气质清隽,清亮嗓音透过话筒回荡整个绿茵场。
“高中生涯我想大概会是一场潮湿连绵却又生机勃勃的春雨,在座的各位同学不必紧张焦虑,享受挑战,战胜挑战,方能迎来属于自己的一场热烈蓬勃的盛夏。”
台上少年耀眼热烈,以身诠释意气风发。
和那天门卫室里懒懒的人完全不沾边,但骨子里却都透着与生俱来的松弛张狂。
……
只是乌椿没想到,他们高中交集少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司向淮居然也能记住当时那个以口罩示人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