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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去凑个热闹,你别一惊一乍的。老子不想折戟沉沙什么......哎,这句下一句什么?”
    校服里闷出一句:“折戟沉沙铁未销,自将磨洗认前朝。你文科班的哎......”时舒无语。
    闻京咧嘴笑,探身过来伸手摸时舒脑袋,手法跟摸西瓜熟没熟似的:“小舒脑子就是灵光。谁写的?”
    “苏轼。”时舒想也不想。
    “辛弃疾。”方安虞皱眉推断。
    “杜牧。”梁径简直服了。
    时舒扒拉开闻京手:“别碰我。困死了。”
    闻京无语:“你最近怎么了?晚上和梁径打架了?”
    他这话本没什么。兄弟之间的玩笑,纯属字面意思。
    但两个人顿时都僵了僵。
    梁径难得不大自然地翻了两页书,稍稍坐直。时舒是幸好蒙在校服里,没人看到他脸色通红。
    没错,确实“打架”了。
    只是过程跌宕了些,“打架”某种程度上算是和好。
    那会,楼道里还回荡着时舒踹门的嗡嗡震荡。
    时舒站着,瞳仁冒火,这副样子落在梁径眼里,就是晶晶亮,他注视时舒眼睛,很认真地去看他,确实没再说话。
    时舒不想理他。之前说不要,后来同意他一起睡,这会又变来变去,梁径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