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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他,说不过就摆脸色,就这样我妈还把他当宝,把我当草。
啧,她老人家的眼光,真的不怎么样。
我磨蹭了几下,最后还是跟着燕璟霖上了楼,毕竟我也不可能回笼子里待着。
虽然那里面的毯子很软,但那笼子,跟关狗的一样。
我才不要当狗,要当,也得当只金丝雀。
浴室里,燕璟霖似乎是气消了,我要刷牙,他还贴心地挤好了牙膏。
我接过他挤好的牙膏放嘴里来回刷着,直觉告诉我,这家伙一定有话要说。
但他偏偏这时候格外沉得住气,我刷完牙在漱口了,他还没挤出要问的话。
咕噜噜,我漱好口,他依旧保持着一开始的姿势在旁边站着。
“燕璟霖,你,有话要说?”我好心地帮他开了口,我真体贴。
“嗯。”他闷闷地应了一声,之后又继续沉默着。
我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嗯之后的回答,开始捧水洗脸。
冰凉的水让我的脑袋清醒了些,也做好了燕璟霖开不开口我都不会再追问的打算。
等我快洗完脸,他才开腔,问得犹豫,“你,刚才,你怎么,没报警?”
“什么报警?”
“你接了阿姨的电话,为什么不告诉她,我绑架你的事?”他挑明。
奥,说来也巧,我本来是想着,如果我妈不相信我没打电话回去是有苦衷的话,我就得跟她说燕璟霖绑架了我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