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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朝看出他的犹豫来,道:“王郎中有话直接说就是,无妨的。”
王翼似是为难的开了口,“我是想求姑娘给我家将军做饭,一直到他身子好起来。”
要求无礼吗?
当然是无礼的。
花姑娘是南安伯府贵女,虽然比不得他家王爷,但终究身份在那里。
他也不能冒犯了人家不是?
花朝朝松了口气,还以为王翼要说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话来呢,她正要回答,钱嬷嬷先她一步开了口,
“可否请王郎中在外稍等片刻,老奴与姑娘有些话要说。”
钱嬷嬷知花朝朝心软,她若是再不开口,只怕花朝朝要当场应下。
“自然可以。”王翼起了身,临走时还不忘再叹上一口气,这才走出西厢房,给主仆三人留出空间来。
钱嬷嬷微蹙着眉头,道:“姑娘是想答应?”
花朝朝颔首,“算不得是件麻烦事,每日饭菜只需多做一人的分量,也会有人来拿,不必我送去留园。”
且王翼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家郎君也着实可怜得很。
话是这么说,钱嬷嬷却不太愿意。
“姑娘不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南安伯府的嫡长女,哪能去给别人做饭菜的道理?”钱嬷嬷不高兴道。
这事说到底是因她而起,若是她听姑娘的话,那日请了郎中来,姑娘就不会登门留园。
不过,她没有想到那留园的郎君会是忠义大将军府上的。
季家世代从军,在京都身份显贵,自是不敢有人冒充,且季家确实有一位行五的郎君,只是名字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