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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天下大定,皇帝又是个经世之才,他此时放权后辈,于自身,于林家,都是最稳妥的。
他明白,却还是道:“既入仕称臣,又谈何安度余年?”
“你任中书令数年,两个儿子也居高位,如此还不足矣?你还想争些什么?”
林仲检沉默半响,才玩笑似的回梁安仁道:“你个只会打仗的莽夫,哪懂我们这些文人心。”
说完,他紧接着补了句:“早离了朝堂便安心养老去,闲了养花逗鸟,少来做什么指点迷津说客。”
“嘿!你这不知好歹的老东西!”
“你这多管闲事的老莽夫!“
“爹”
异口同声的呼唤,结束了两个老冤家的斗嘴,两人若无其事的看天的看天,装咳的装咳。
林知瑶看了梁颂年一眼,决定率先打破这个尴尬的气氛。
她又唤了声,“爹?”
“咳咳…嗯……”林仲检试探问:“不是在敬酒?什么时候过来的?”
林知瑶倒也不装,如实道:“从‘哪懂我们文人心’的时候过来的。”
这一句话直接堵住了两个老人的嘴,愣是面面相觑开不了口。
林知瑶是林家捧在手心的独女,说话行事肆意妄为惯了,梁颂年总还没能与长辈相处到她这份上。
于是,他便成了打圆场的那一个。
“时辰不早了,我们来请爹和岳丈过去与来客们说些散场话。”
两个老人立刻抓住这个破局点,连忙道:“好,好,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