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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突兀了来句:“你摸过吗?”
池半夏以为耳朵坏了:“没……”
“没摸过,你怎么知道是白切鸡?”贺初衍妄自断言,“哦,你偷看过我换衣服。”
池半夏觉得深受不白之冤:“我没有!”
她简直比窦娥还冤。
贺初衍朝着她的方向倾身,胸膛吊的那块牛骨拨片轻晃,纯黑的,一轮银弧斜划过水滴尾巴尖,特晃眼。
“大小姐怎么可能偷看人换衣服,对吧?”
池半夏迟疑地想要不要点头。
“偷看过,说不出这话。”
池半夏:“……”
真想把这混球打包回苏黎世。
不想继续搭腔,一巴掌呼在他的小臂。
“起来。”
贺大少爷挨了打,反倒怠散笑了,押长两条手臂,伸了个懒腰,黑猫打盹似的。
这才直起身,乌黑利落发梢有些杂乱,被晚风轻扬起,眉目散漫,比例夸张的大长腿无处安放。
池半夏懒得问到底是什么礼物,八成是说都坐你车后座了,不就是给你的最大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