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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踏入这个屋子,智子的一举一动都带着刻意的引诱,仿佛是一只精心伪装的猎手,悄然布下陷阱。
她的婀娜身姿在光影交错间摇曳生姿,妩媚神态犹如夜空中最勾人的妖冶星辰,确实让徐武阳有过瞬间的气血上涌,鼻血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然而,当智子笑意盈盈地为他递来水杯,手指 “不经意” 触碰到他的手瞬间,徐武阳的内心没有泛起丝毫旖旎遐想,取而代之的是下意识的紧绷与防御,仿若触碰自己的是一条毒蛇,徐武阳当时瞬间全身的肌肉都瞬间收紧,察觉到自己的身体预警后,徐武阳才更确认自己的猜测!
他深知,身体的本能反应是最真实的证据,就像黑暗中的指南针,指引着他远离危险。
智子,这个自称是自己女友的人,实则心怀叵测,是敌非友!
徐武阳的双手在身侧不自觉地握紧,指关节泛白,心中暗自盘算:“稳住,一定要稳住,千万不能露出破绽。在自己搞清楚这具体状况之前,得先稳住眼前这女人,不能让她察觉到丝毫怀疑,更不能进入她的陷阱。否则,自己万一做了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一切就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亲爱的,你在想什么呢?” 智子拿着公筷,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如同隐匿在深潭底部的暗芒,随后又恢复成那副柔媚模样,仿佛刚刚的锐利只是徐武阳的错觉。
她弯着腰,身体前倾,给徐武阳夹了一片刺身,那本就宽大的衬衣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胸前的一小片白皙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近乎冷冽的光,甚至比她那双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大腿更加雪白,晃得徐武阳瞬间慌乱地移开视线,心跳如雷,仿若要冲破胸膛。
“那个…… 我伤口又有点疼,想先休息了!就不吃了。” 徐武阳猛地站起来,后退几步,佯装害羞一般,脚步略显慌乱地直接回到这房间的唯一卧室,然后利落落锁关门。
靠在门板上,他抬手捂住胸口,大口喘着粗气:“还好,还好自己跑得快,不然自己恐怕就要沦为畜生了!”
摆脱了险些香溢四出画面的徐武阳并没有直接睡觉,而是轻手轻脚地把耳朵紧紧贴近门边,屏气敛息,听着外面智子的动静。
不一会儿,一阵阵小声的哭泣声透过门板传入徐武阳的耳朵里面,那嘤嘤嘤的哭泣声,婉转又哀伤,再联想到智子那梨花带雨的楚楚可怜样,徐武阳的心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竟有种打开门好好疼惜智子一番的冲动。
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手指微微颤抖,似是下一秒就要触碰到门锁……
可是,理智如同一堵坚固的高墙,瞬间将这冲动压制!
他狠狠咬了咬牙,心中暗自挣扎:明明知道那是敌人,自己迟早要和她翻脸,要是现在一时心软,占了别人便宜,往后还如何面对碎片中的女孩?
况且自己要不是智子的男友,反而行使了男友的权益,这与趁人之危的畜生又有何分别?
徐武阳不断在心中告诫自己,以坚守底线的决心按下这份冲动。在徐武阳还在为自己的伟大暗自感动时,殊不知自己这番作为被后来的朋友知道后,直接骂他连畜生都不如,当然,这都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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