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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绵说着便卷起了衣袖,用袖缚绑住了,露出一双细白嫩藕般的皓腕。
两个媳妇相视一眼,皆了然,站一旁边熟练的打下手,边说笑:
“姑娘明日要亲自下厨?莫不是沈公子会来?”
“废话!除了沈公子,谁有这么大福气,劳咱们姑娘为他洗手调羹汤?”
“说的也是,咱们姑娘真真儿贤惠,沈公子回回来,都能吃到咱们姑娘亲手做的饭食,这福气恐得修了几十辈子呢!”
......
阮绵面颊微红,并不理会她二人的打趣。
她拿出个面盆,舀了两碗面进去,又揪了些面肥放进去,倒上温热的水,将面和均匀,揉成了个白白的面团,最后用软纱棉被将面盆覆盖严实。
现在天气冷,放置一晚,明早等她起来,面就发好了。
幼年时她和沈维桢都跟着自家父亲在泽州城多年,那里属北方,喜面食,他二人也自小形成了喜吃面食的习惯。
阮绵素日喜好吃食,偶有闲暇也会跟着膳房的厨娘们学习烹煮,她最拿手的几样都是沈维桢最喜欢的。
之后,她又清点了几样食材,将明日所需之物都放置在一处,才跟两个媳妇告辞离开。
第二日,天还未亮,阮绵便起身穿衣,简单梳洗后来至膳房。
昨日那两个媳妇还在,一个已将旺火烧上了灶,一个已将今早的膳食备得差不多了。
“姑娘早啊!”二人见礼。
“两位嫂子早!”
阮绵揭开面盆上的棉被,面团早已发好,她调了些碱水倒进去,又将面团揉了会儿,清甜的面香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