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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再次醒来,日落西山,太阳的余晖将天边的晚霞染的绯红。
春秀敲了敲门,推门而入后就看见顾砚靠在窗前愣神。“小姐,你醒了,谢谢小姐带的点心,不愧是春潮阁的手艺,真好吃。”
“好吃下回还给你带。”顾砚回过神,对春秀笑着答道。
“只怕没有下次了。小姐,你还不知道吧。我刚刚听说春潮阁被一群黑衣人占据了,只要是没有听从要求赶紧离开的客人都被杀了。”春秀边说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顾砚闻言眉头一皱,她与白鹤鸣离开时还挺正常的,怎么一觉醒来就变了天。
难道那群黑衣人的目标也是七星奇石?
潮春阁作为婺州第一的酒楼都被占领,白府家大业大怕是也早已成为别人的窥探之地,怕是没几日的安全了。不如趁此机会,离开白府和婺州,往中京去。一路上看看能不能寻到木木和月丫她们几个的消息。
暗自决定好的顾砚,扭头看了看自穿越而来就一直陪伴身边的春秀,自己身上的秘密太多,春秀跟着她反而不安全,还不如把春秀放出府去,更加稳妥。
说干就干,等第二天一早,顾砚就拜托春秀把她为数不多的珠宝首饰托人带出去换了银钱,又把手边仅有的银钱整理好,和玉佩一起贴身存放。紧接着趁春秀不在之际利落的收拾了几件衣服和物品卷成包裹藏好,最后跑到白老爷处利用上一次生病博得白老爷的可怜,求来了春秀的卖身契书。
等到了晚上,顾砚悄悄的把春秀拉到房间里,小心翼翼的把那张承载着春秀命运的纸递给春秀:“秀儿啊,谢谢你最近一段时间对我的照顾。这个东西你保管好,以后你就是自由身了,想去哪就去哪。”
春秀看着顾砚手里的东西,有些不敢碰,焦急的问道:“小姐,是春秀哪里做的不好吗?您不要春秀了吗?”
“诶呀傻姑娘。拿好了。”顾砚一边说着,一边拉过春秀的手,把契书塞到她手里。“你做的特别好,不是不要你啦,而是我现在有别的事情要做,不方便带着你。”
“小姐你要去哪?”春秀似懂非懂。
“天机不可泄露。”顾砚神秘的眨了眨眼,“不过最近婺州也不太安全,出了府后你一定要小心,我这里还有些银钱,不是很多也算是我的一点小心意。”
“小姐…”春秀看着手中的荷包,泪眼婆娑。自从进了白府被调到二小姐身边后,她也抱怨过。可自从小姐大病初愈后,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性格变了,说话方式也变了,甚至还帮她脱离奴籍放她出府给她银子。
“不哭不哭,哭了就不漂亮了。”顾砚拿起手绢,轻轻帮春秀擦了擦眼泪。“你在外面可要好好生活,没准等哪一天,我还要去投奔你呢。好啦,时间也不早了,今天早点休息,明天就…尽快离开吧。”说到最后,顾砚也有些哽咽。
为了避免两人抱头痛哭的场面发生,顾砚挥了挥手,把春秀劝走了。
第二天一早,春秀背着小包裹和顾砚告别后就离开了。看着春秀离去的背影,顾砚双手握拳,给自己打气道:“加油,过几天出发的就是你!”
结果谁也没想到,还没等顾砚离开,白府就被人破门而入。闯入白府的是一群膀大腰圆的壮汉们,个个像凶煞神一样,手提长刀,见人就砍,刀上沾满了鲜血。白老爷似乎提前得到了消息,只带着白夫人和一双嫡系儿女从后门逃跑,整个白府只剩下一群姨娘庶女和丫鬟小厮任人宰割。
尖叫声在耳边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自顾自的逃命,顾砚听说白鹤鸣已经跟着白老爷逃走了,便背着早已准备好包裹,小心翼翼的沿着墙壁,在树木花草的遮掩下穿行,寻找着能安全离开白府的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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