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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绰问:“你在何人府上为奴?”
石云娘道:“尚绮心儿!”
“前吐蕃东道节度使之子,总督将军尚绮心儿?”几位考官相互看了看,刘绰开口确认。
“是!”
白居易问道:“若让你整理吐蕃各部落动向情报,你当如何着手?”
石云娘不假思索:“其一,联络仍在吐蕃境内的旧识——当年同为婢仆者,如今或有在各部落头人府中者。其二,可派暗桩藏于往来商队,商队消息最灵通。其三,收买或接应从吐蕃逃归的汉民、奴隶。但需谨慎甄别,防其双重作探。”
白居易笑了笑,“你是唐人,又如何能近身伺候尚绮心儿多年,还能活着离开?”
这话说的直白,说到双重作探,难道你石云娘就没有嫌疑?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身居高位的人为何要放一个脸上带着烫伤疤痕的人伺候在侧?
石云娘不气不恼,躬身道:“回上官,民女本生于殷实人家,自小便读书认字。被掳至尚绮心儿府上后,为自保不惜自毁容貌,装聋作哑十年。他以为民女听不到也不会说话,这才将留民女在身边伺候。”
刘绰忍不住眼眶含泪,在心中狂吼:这不就是毁容充当卧底的光明右使范遥?
难怪听她说话的声音那么奇怪,
“姑娘真是好魄力、好定力,刘某佩服!”
石云娘抬眼看向刘绰:“节帅,民女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吐蕃人重血统、重武力,轻视文教。若要他们真心归附,仅靠怀柔不够,需同时展示军威。不如……”她顿了顿,“选精锐之师,在边境举行演武,邀吐蕃部落观礼。让他们亲眼看到我唐军之强,明白抵抗无益,归顺有利。”
刘绰眼中露出赞赏之色。此女不仅有语言才能,更有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