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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钊脸色微僵,随即大笑:“玩笑,玩笑而已!二郎与郡主鹣鲽情深,长安谁人不知?既如此,本将军便不强留了!”
韦瓘也起身道:“郭将军,家中夫人在等,七郎也先告辞了!”
他紧随李德裕出门时,还不忘看了看韦澳,意思是:你走不走?一起啊!
韦澳眨了眨眼,也站起身:“郭将军,我是真的惧内。要没有二郎和七郎相陪,回去可得让娘子拷问一番,对不住,对不住!”
李德裕不在长安那几年,韦瓘潜心读书,就韦澳跟郭四走得近,整日里玩在一起。
郭钊对韦澳挤出丝笑容来:“行了,知道你那点出息了!走吧!”
宴罢归府,李德裕沐浴更衣后,提笔给刘绰写信。
写完了家常和思念之情,他笔锋一顿,摇头轻笑,添上一段:
“……郭钊今日宴饮,赠美婢二人,云‘红袖添香’,为夫断然拒绝。盼娘子当如我,抵住诱惑,日夜想我。”
十日后,凉州。
刘绰读完李德裕的信,蹙眉不悦。
为什么没人色诱她?为什么?是她不配么?
这要是有两个盘亮条顺的美男子,在她面前宽衣解带,秀秀胸肌和腹肌,她该多么愉悦啊!
“姨母,何事如此烦心?可是长安家中出了什么事?”
为了尽早得到长安的消息,每次读信,玉姐儿都陪在一边。看到刘绰脸上的表情,她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