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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氏起身:“这孩子......倒是跟常人不同。”
李吉甫走到书案前,铺纸研墨:“我给她写封信。吏治、军务、与豪族周旋……这些门道,她虽聪慧,终究年轻。我为官多年,有些心得可告之。另外,”他顿了顿,“我会修书给旧部门生,让他们在朝中替五娘看着点——至少不能让人背后捅刀。”
薛氏道:“还不够,还得告诉老大家的多备些厚衣裳、药材送过去……那边风沙大,五娘身子虽好了,可到底生过三个孩儿了,得仔细调养。对了,给二郎也写封信,让他务必常去信,夫妻分隔,最忌生疏……”
李吉甫笑着道:“娘子倒提醒我了,咱们得想办法让二郎进入五娘的河陇幕府,就是得辛苦大郎在京中为质了!”
薛氏白了他一眼:“你还笑得出来!”
李吉甫将妻子搂进怀里,柔声道:“娘子,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有时候,吃点小亏未必是坏事!”
长安,李宅。
李德裕这一个月,几乎以衙门为家。
白日处理公务,傍晚回府逗弄三个孩子,夜深人静时,便坐在书房,一遍遍读刘绰寄回来的信。
信不长,多是沿途见闻,但字里行间透着她的气息。
今日这封刚到,除了报平安,还附了一首小诗:
《西行寄夫》
陇月如钩挂客心,长安花信几重深。
夜来风起凉州道,吹梦还君旧枕衾。
李德裕抚着纸笺,唇角不自觉扬起。
爱妻每月都会在信里送他一首小诗。
那些情意绵绵的诗句,他喜欢得紧,就集中抄写到小册子里揣在怀中,想她了便拿出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