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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儿毫无征兆落下成串的泪珠儿,双眼一眨不眨看着孟长义。
而孟长义几人也在谨慎观察两个佃农的反应。
还是张大嘴最先回神,这可是头一次看见疯丫头掉眼泪。
絮儿嘴唇哆嗦,有万千话堵在嘴边,可是舌头不听使唤。
鼻涕流进嘴里,一股咸涩刺激她冷静下来。
深呼吸几次,絮儿像个哑巴,张张合合,发不出一点声音。
唐越冬看着孟长义,听到关山军,这姑娘的反应实在太不同寻常。
“你……知道关山军?”
絮儿用力点头。
唐越冬又问:“可是有熟人曾在军中?”
絮儿张开黏糊糊的嘴,艰难问出那句:
“你们可听过一个叫祁云舟的人?”
唐越冬摇头,祁姓不多,但军中人数众多,听着陌生。遂看向孟长义。
军头儿在军中有不少好友,或许听过也不一定。
絮儿灼灼的目光令人心中一紧,那是一种浓如实质的期盼。
她要找到他,然后带他回家!
孟长义皱眉思索许久,终是摇了摇头,转而看向另外几个。
絮儿目光紧随着,一次次明亮,再暗淡。
双目哀伤的小女子,仿若地上被风吹残的蒲公英,破碎且脆弱。
闭目仰头,静默而立。仿若下一瞬,便要化作飞花乘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