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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像药罗葛这般模样,敌人刀还没架到脖子上就软骨头发作,谄媚求饶到毫无底线。
只会让他们觉得恶心,与这种人为敌,简直是对自己手中刀剑的侮辱。
李彻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对药罗葛的怂样早已料到。
他割下另一块肉,却没急着吃,只是拿在手里,看着跳跃的火苗。
“药罗葛。”李彻的声音冷了下来,“你知道朕为何打你吗?”
药罗葛顿时一愣,抬起头,脸上还有点委屈:“小......小人不知......”
他确实想不通,虽然黄头回鹘历来骑墙,但最近并未触犯大庆,甚至还在吐蕃与大庆之间保持中立。
这位皇帝为何突然下此狠手?
但看到李彻那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神,他顿时一个激灵,连忙开口道:“陛下用兵,必然有陛下的道理,是小人愚钝,未能领会天意!”
李彻嗤笑一声,将手中的烤肉丢回盘子,拍了拍手:“好,朕就跟你讲讲道理。”
他目光如冰,刺向药罗葛:“前朝大桓内乱,国力衰退,不得不从西域收缩兵力。”
“那时,你黄头回鹘乃大桓附庸,受其册封庇护,享通商之利。”
“按理说,即便不能同舟共济,也该谨守本分才是。”
“可你们做了什么?”
李彻的声音陡然转厉:“吐蕃势大东侵,尔等不思与旧主共御外辱,反而见利忘义,摇尾投靠新主!”
“这也就罢了,弱肉强食,朕也理解。”
“可你们为了向吐蕃献媚,竟主动对留守安西四镇的桓军残部杀戮!”
“背信弃义,落井下石,乃至屠杀妇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