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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鸟歪着头叫得起劲儿。
叶清影看它一眼,拎着翅膀把鸟扔到窗户外面,余光扫到躲在窗沿下边儿偷听的海东青,那么大个猛禽缩成家禽,蠢得很。
“啪”一下,窗户关上,叶清影脱了睡衣,露出小腹很多青紫色的痕迹,她裹好外套,俯身从凌乱的被子里捋出一张漂亮的脸来,蜻蜓点水般吻了吻。
南禺搂住她的脖子回吻,轻声哼唧:“辛苦你了。”
叶清影弯了弯眼睛,说:“不辛苦。”她轻手轻脚地退出去,阖上门,门口蹲着两只鸟,她没搭理它们,看了眼被积雪覆盖的老桃树,眼神暗了暗。
没过多久,小厨房里的厨具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南禺睡了个回笼觉,其实也没睡着,闭目养神罢了,她睁着眼睛发了会儿呆,起身换了件衣裳,径直去了小厨房。
小厨房外面的紫竹林枯了,被长条窗户裁成一副画。
叶清影把头发绑着,袖口挽起来,从水池里捞起个洗净的土豆,手沾了凉水白里透红,南禺听着笃笃笃的切菜声,在门口站了很久。
叶清影把土豆丝放进水盆里,淘洗干净淀粉沥水,头也没抬,轻声说:“帮我拿两个干辣椒。”
南禺趿着拖鞋走进厨房,弯腰从抽屉里拿出两个红辣椒,转身从后面环住叶清影的腰,隔着层衣裳咬了口蝴蝶骨,闷声问:“你经常给小四她们做饭吗?”
“没有,我不常回家,她们都点外卖吃。”叶清影磨了磨刀,洗干净刀刃上残留的粗砂,把猪里脊肉切成薄薄的片,给每一片均匀低裹上淀粉汁。
南禺眨了眨眼,很夸张地说:“你怎么这么厉害?”
“滋”锅里下了辣酱,炸出滚烫的油花,滚出白烟儿来。
叶清影挑了挑眉梢,唇角微勾,说:“天赋吧。”
小厨房里开着火,把空气都烘暖和了,南禺又困了,眼角逼出泪,顺着她的话说:“还有什么别的天赋?”
叶清影举着锅铲,睫毛轻轻颤了颤,一本正经道:“手指特长算不算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