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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昔默默地咬断了饼干,饼干顶着他的腮帮子一动一动。
和夏白渊熟悉了一些之后就会发现,在这人冷淡的外表之下,隐藏着一些戏谑的性格。
刚开始他还比较矜持,但自从那天自己帮过他一次之后,他逐渐放肆了起来。
……但他还是觉得夏神好完美啊怎么办!
夏白渊见好就收,陆昔见他还要继续吃,连忙从他手里夺走了那块饼干。
饼干从中间被掰成两半,他把夏白渊吃过的那一头还给了他,自己则闷头解决剩下的一半。
夏白渊拿着饼干道:“我不介意。”
陆昔瞟了他一眼:“你不懂。”
我特么又不是雌虫。
气死了。
舱内的灯光暗了又亮,星舰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在这三天里,不时有周围的雌虫过来和陆昔他们套近乎。
他们以为陆昔成功说服了那只雄虫,这才挽救了夏白渊的性命,陆昔只能含糊其辞地推拒过去,引得他们满脸遗憾。
陆昔注意到不少雌虫的脸色都不太好,他们年纪应该很大,若是再不疏通精神海,怕是时日无多。
他犹豫一番,还是压下了为他们疏通的念头。
夏白渊还很年轻,他能承受住陆昔那过于粗暴的动作,但这些雌虫不行,动作稍微大一些可能就当场殒命。
更何况他没有信息素的引导,本来就是勉强,万一迷失在雌虫的精神海里,那就麻烦了。
最后他只是语焉不详地说:“你们可以尝试冥想,对身体有好处。”
雌虫们无奈地笑笑,并没有多做纠缠。
他们似乎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