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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着天花板,审视自己的内心说:“本来我觉得结婚没什么,但结了有点慌。”
大家都是差不多的年纪开始相亲,她被这种约定俗成推着走,社会蒙在她眼前的纱在看到虞万支的瞬间被揭开。
她那一秒才在想,我真的要跟这个人结婚吗?
虞万支也没弄清楚结婚意味着什么,说:“我其实也没想好,但再不结的话我弟的事就不好办。”
即使不在一个户口本,乡下也认他们就是亲兄弟。
买白菜都要挑挑拣拣的人,婚姻大事上却这么随意。
闻欣笑道:“突然觉得我们都好糊涂。”
虞万支手在脖子上揉捏着说:“那等不糊涂再说吧。”
两个人心知肚明再说的是哪件事,想着的都是磨合,没有起过离婚的念头。
闻欣正打算再讲两句,隔壁的人终于忍不住敲墙壁说:“不办事就赶快睡,大半夜谈什么心!”
明明已经是用气音来对话,偏偏还是传到隔壁去。
闻欣只能附在虞万支耳边说:“晚安。”
虞万支别看嘴上说得挺好,心头像是有火在烧,他艰难地咽口水嗯一声,紧紧挨着墙睡。
但地方本来就这么大,半夜里枕边人的手脚还是搭在他身上,只叫人恨不得把自己打晕过去。
于是闻欣一觉到天亮,补足精神神采飞扬,虞万支萎靡得像半夜去偷鸡,出院门的时候王哥还调侃他道:“万支啊,悠着点。”
悠个屁,虞万支在心里骂娘。
闻欣假装没听见,瞅着他的脸色说:“早上吃什么,我请客?”
有点撒娇的意思在。
虞万支道:“有家肠粉,不知道开了没有。”
兴许人还在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