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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也没见你坐姿这么端正。”坐到车上,姚琛泽又开始烦人。
左寒淡淡看了姚琛泽一眼,没搭话。他最近好像反应越发迟钝,懒懒的不爱动弹,不想说话,也没什么精神。
“你就不能靠座椅上。”姚琛泽拍了拍左寒背后的座椅,推销着这块由一整张皮料精心塑形的椅背。
他是在对左寒的敷衍不满。眼高于顶的大少爷希望眼前的人把落在别处的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
左寒叹了口气,认命般开口,“背疼。”
罪魁祸首立即收回胳膊,装模作样摸了摸后颈,神色似乎有些懊恼。
终于安静了下来。
医院应该是私立的,安保严格,保安走来查证过车牌,才放车驶了进去。
姚琛泽仗着自己腿长,走得很快,左寒远远落在了后面。
走廊里消毒水味如影随形,墙体白净,没有越积越多的陈垢,与他常去开药的那些小诊所大不相同。
不知道为什么,在带着点回音的脚步声中,左寒突然开始想象起自己躺在太平间里的场景。
盖过很多死人的白布也盖在了他的脸上,脚上挂着空白的纸牌,有股腐烂的尸臭味。
没人为他哭泣。
“七天了,还没人来认领尸体,直接火化了吧。”
于是他成了孤零零的野鬼。
不对,他上过电视,极有可能会被认出来吧。
左寒忽然着急起来。他一点也不想被认出来,连死都要被人指指点点。
野鬼其实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