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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冬河抢过汽水罐,让他继续改数学试卷。
徐冬河班里的语文课代表是个通校生。放了晚自习,坐车经过中华路的时候看见徐冬河,跑过来跟他打招呼。
课代表指着李致知问:“你弟弟啊?”
徐冬河看了眼李致知点点头。课代表坐下来,要了份鱼汤面,和徐冬河聊起来。李致知抓着水笔,盯着数学题看一会儿,又抬头看他们一会儿。他写了一半,把试卷揉吧揉吧塞进书包里,站起身走了。
徐冬河叫道:“你去哪啊,作业又没写完。”
李致知转头扮了个鬼脸,叫道:“不要你管。”
他跑起来,跑到月山路,随便跳上了一辆夜间公交。外面的风还带点凉意,李致知打了个喷嚏。徐冬河的电话马上打到手机上来了。
李致知按掉之后,趴在车窗上盯着窗外生闷气。他下了车,站在有点陌生的街道上,心里更加生徐冬河的气了。
那几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青春期,李致知总感觉身体里有股横冲直撞的气。而且他生了半天气,发现自己最后要是不想回家和学校,还是只能去找徐冬河。
徐冬河等在夏仙阿姨家楼下,在路灯底下点了支烟。李致知背着自己大大的书包扭扭捏捏地晃进小区,慢吞吞走到徐冬河身边。他说:“不要抽烟。”
徐冬河把烟灭了。
李致知自顾自走上了楼梯,徐冬河走在他身后。走到夏仙阿姨家门口前,徐冬河拽了下李致知的书包,把他拽进了自己怀里。他捧着李致知的脸,亲了亲他的嘴角,说:“就是想你好好把作业做了,没别的意思。”
李致知转身抱住徐冬河的腰,站在高一点的台阶上,低头回亲徐冬河的嘴。
昏暗的楼道口。他们又探进了对方嘴里,依旧笨拙地纠缠在一起。徐冬河嘴巴里有一股苦苦的烟丝气味。李致知恍然明白,这是一个男生的嘴。他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明白了,这是一件确凿的事情,他正和另一个男孩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