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折骨 第10节(第1页)

“《阅江楼记》。”

此文是昔年武帝建国之后,于金陵阅江楼上命人做的文章。遣词造句恢弘磅礴,温昭明也确实欣赏过文中博大的胸襟,与万千气象。

那日学堂上,二人从此一篇展开来讲,温昭明讲述的故事并非局限于书本之中,更有她离开京城之后的所见所感。

若说宋也川授课,他擅长旁征博引,引经据典,对于前圣今贤的典故信手拈来。而温昭明书读得并不如宋也川多,但她是王朝的公主,她所站的角度更加宏观,自九重帝阕之上俯瞰众生,她看到的事物和宋也川不尽相同。

从土地兼并的困局之中,宋也川看到的是民不聊生、是豪强勾结鱼肉百姓。而温昭明看到的是皇权与民意的割裂。或许宋也川讲述的内容,对于孩子来说更好理解,但温昭明说出的每一句话,都会给宋也川以启发。

“岂非天造地设,以俟大一统之君,而开千万世之伟观者欤?”温昭明读到这句话时,宋也川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作为盛世王朝拥有者的自豪。如果说温昭明曾给予宋也川穷途末路之际、于无望地狱中一丝希望的话,那么此刻她的才华与风骨,才是给予宋也川心头重重一击。

他投身于书海之中,泅渡十几载,被礼仪教条驯服至深。而温昭明却跳出于她本该墨守的一定之规,如此恣意,如此尽兴。

残阳如血,暮霭沉沉,宋也川送温昭明走到书院门口。

远离了京中诡谲多变的政治,温昭明在浔州城中也获得了短暂的安宁。昔日她想让宋也川自己谋求的解脱,何尝不是也将她短暂的解脱出来。

“你和陈义说,这几天不用送饭了。我叫我的厨房做好了一起拿来。”温昭明说了一天的话,也有几分疲惫命,但是眼睛却很亮,“我回去了,明天见。”

宋也川拱手:“明天见。”

在许多迎来送往间,说过的谦辞林林总总,宋也川最喜欢这句明天见。

就好像一切别离不再是别离,而是为了那个近在咫尺的明天。

陈义见温昭明走了,终于大步上前,推了宋也川一下:“我的乖乖,你可知道她家有多大,那画栋雕梁,那摆件陈设,别怪我没见识,我当真是看得眼花缭乱。你小子怎么回事,竟有如此美貌阔绰的小娘子与你相好?”

“她不是我的相好。”宋也川垂着眼睛低声说,“我这身份,哪里能耽误好人家的女子。”

“她对你这么好,肯定是对你有意。再说,你这身份怎么了,过几天大赦天下你就是良籍,到时候你俩在浔州城里好好住下,日子过得不知道多红火……”

一对灰喜鹊在书院的围墙上跳来跳去,缱绻而柔情。片刻后,它们扑腾着翅膀,一上一下飞远了。宋也川的目光追随着它们直至再看不见。

温昭明是公主,是挂在天上的月亮,远隔千万里之外的帝京才是她最好的舞台。

此后十几日,温昭明日日都来。那些小至五六岁,大至十四五的孩子都渐渐接纳了她。温昭明谈不上多温柔,但却是个好老师,幼时教她读书的原本就是翰林院的大儒和五经博士,她也可以算得上饱学之士。每一日学习的文章,都是由她先讲完,宋也川再补充。

今日已是腊月十九,眼看着年关将至,陈义这日专程来书院找他俩。

热门小说推荐
招摇 1V1

招摇 1V1

五年前程阮第一次见林南的时候就下定决心要拿下他后来见了家长,她觉得一切都按照自己预想地发生了但三年前见过何晴之之后,她才明白她错得可笑我就是逞强敏感,爱乱想,爱比较,醋包一个!如果你把身上何晴之碰过的地方都切掉,我就重新回到你身边。我他妈就是讨厌她,想到她和你的那五年,我恨不得掐死她!初恋女友就该黑白照片裱起来,挂在墙上!热┆门┆收┇藏:(...

诸天最苟龙套

诸天最苟龙套

作为一个基本活不过几章的龙套,如何生存下去呢?1、降低存在感,成为小透明,你看不见我,看不见我。2、变强。主世界:莽荒纪。龙套世界:九鼎记,斗破苍穹,沧元图,吞噬星空,盘龙,遮天等...

非常权途

非常权途

非常权途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非常权途-沧海而立-小说旗免费提供非常权途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皇城司女仵作

皇城司女仵作

裴敬是现代资深法医,熬夜验尸猝死后发现自己在尸体堆中醒来,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抓入大牢,还要被处死?为了活命,只得拼命展示自己,发挥自己法医的才能,验尸小刀快被转出花来了,一脸讨好,“大人,快看我,我超厉害,我天纵奇才,心狠手辣,绝对是你最好的仵作。”从此以后,皇城司出了一个活阎王女仵作,没有她不能验的尸。顾桓看着不......

树荫下的风

树荫下的风

树荫下的风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树荫下的风-米虫吃草-小说旗免费提供树荫下的风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独家】十日终焉

【独家】十日终焉

《【独家】十日终焉》【独家】十日终焉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陈俊南说道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第1章空屋】一个老旧的钨丝灯被黑色的电线悬在屋子中央,闪烁着昏暗的光芒。静谧的气氛犹如墨汁滴入清水,正在房间内晕染蔓延。房间的正中央放着一张大圆桌,看起来已经斑驳不堪,桌子中央立着一尊小小的座钟,花纹十分繁复,此刻正滴答作响。而围绕桌子一周,坐着十个衣着各异的人,他们的衣服看起来有些破旧,面庞也沾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