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们早不愿再做牺牲品了。”
仇红被她说得一窒。
雪帘吹起一角,暖室之中的女人的身姿嶙峋纤弱,却是如今裴家,最主心的那把骨。
“家”是一把锋利的刀,一下子砍入女人的骨头之中,将她们作出称意形状,既可挡风雨,亦可撑脊梁,还可作利刃,杀一个血流成河。
“照川年幼,尚且保有赤子之心,这并不是什么坏事,但你我都知,赤子之心可贵,若是放在了大人身上,在如今,却只能为照川引来杀身之祸。”
“照川心软,做不了了断,老身只能拜托仇大人,高抬贵手,放过我儿。”
陈夫人的声音喑哑,落在仇红耳侧,激得她全身血液奔涌。
“这是最后一次,仇大人请务必将老身的话,真切地放在心上。”
***
裴家祠堂。
仇红一路走,一路迎着抬头惨白的月色,耳边隐约能听见中庭缱绻的丝竹声。
叁进门中,深重的檀香凝成一道玉手似的雾影,窈窈浮动,洞开了祠堂轻扣的门。
也许是情毒作用。
仇红停在廊下,抬眸,远远地瞧过去。明明是灵堂之中香烛之下潜心受戒的人,仇红却能从他背对着自己的身影里头,看出几分极力克制的情动。
他的背脊挺得笔直,双肩平而阔,隆起的背肌似朴拙的山体,连绵横亘,呼吸之间,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巨震。
仇红脑中嗡嗡作响。
方才陈夫人求她什么来着。
高抬贵手,放过裴照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