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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泽捧脸,眼神迷醉,视线在西索的腰腹流连,西索手撸了把头发,看向花泽:“啊啦……花泽桑。”正对着花泽以后那流畅的肌肉线条花泽就看的更清楚了。
“好看么,嗯~”
“ennnn……”花泽歪头,视线下移到被裤子遮住的地方,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失望:“好看。”想想刚过来时一瞥而过轮廓分明的背部和浑圆紧实的臀部肯定的点头。
好看,特别好看。
如果可以的话你再同意我摸一摸就更好了。
将滑下来的头发掩到耳后,花泽不加掩饰的目光黏在西索身上有些蠢蠢欲动。
西索无疑是危险的,但也引诱着人去接近这份危险。
接近他,靠近他。
然后操他。
想想就贼鸡儿刺激!
可惜上次的邀请被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短期之内再约恐怕也同意会拒绝。至于被称作腐烂的果实什么的,那种不重要的东西就不用在意了。
西索走上河岸穿好上衣,头发没有撸上去,花泽猜测可能是没带发胶的原因。脸上却不知什么时候又画上了原来的油彩妆。
不知道是不是看过了西索卸完妆的样子,即使再看到化好妆的西索花泽也觉得比之前好看了许多。
穿好衣服后花泽自然也就看到西索原本别在左胸口的号码牌已经不见了。在抽完号码牌人人都把自己的号码藏起来时西索都大大咧咧的戴着,没道理快结束了给摘下来了。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
西索的号码牌被人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