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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哥哥!婉儿没有!”
“那就是觉得,哥哥不该这么做?哥哥错了?”
“没有!哥哥永远都是对的!”
“还是说……”您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嘲弄地开口,“婉儿觉得这个肉便器太难当了?这些规矩太严厉了?”
“不是!不是的!”
“婉儿是不是,不想再当哥哥的专属便器了?”
“不是!我想当!婉儿一辈子都想当!”她急了,也顾不上体内的疯狂肆虐,挣扎着膝行到您的脚边,抱住您的腿,仰起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拼命地解释着。
“那哥哥问你,”您冷眼看着她,不为所动,“哥哥这个惩罚,合不合理?”
“……合理。”
“哪儿合理了?”
“因为……因为婉儿不听话……没有……没有完成主人的命令……所以……所以就只配……待在主人的脚下……被……被主人无视……呜呜……”
“很好,”您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婉儿现在还有意见吗?”
“……没有了。”
瞧她这副又委屈又乖巧的模样,您心中好笑,嘴上却故意重重地叹了口气。
“哥哥这么忙,每天要处理那么多事,回来还要费心费力,帮婉儿调教这张不听话的骚嘴,这口不听话的骚逼,这个不听话的骚屁眼儿,还有这对不听话的奶子……”
“甚至还要时时刻刻,顾忌婉儿那点玻璃做的小心情。”
“婉儿不听话也就算了,现在连让你受点惩罚,都要摆出这副委屈的样子给哥哥看。”
“好了,”您不耐烦地打断她那即将要出口、带着哭腔的辩解,“不许再哭了。女孩子家家的,不可以这么娇气。”
您顿了顿,又理所当然地补充道:
“你那骚子宫,就是欠操。只有像现在这样,好好让它吃点苦头,它以后才会变得更乖,更听话。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