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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张招娣肥胖的身躯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摔得她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只剩下杀猪般的嚎叫。
温秀英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可温青哪里会给她机会?
一步踏出,后发先至,一把揪住她的辫子,狠狠向后一拽!
“啊!”温秀英痛呼着仰面摔倒,还没等她看清,一个破麻袋就兜头罩了下来,眼前瞬间一片黑暗。
紧接着,雨点般的拳脚(刻意控制了力道,但足以让人痛入骨髓)便落在了她的身上,疼得她蜷缩成一团,哭爹喊娘,连求救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温青下手极有分寸,专挑肉厚、痛感强又不容易造成致命伤的地方招呼。
她如同一个冷静的工匠,精准地施加着痛苦。
一时间,僻静的胡同里只剩下拳脚到肉的闷响和三人杀猪般的哀嚎与求饶。
“啊!别打了!饶命啊!”
“钱我们不要了!再也不敢了!”
“温卿,不,姑奶奶!祖宗!我们错了!真的错了!”
温青充耳不闻,直到将三人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淤青,瘫在地上如同三滩烂泥,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才停了手。
她站在胡同口,逆着光,身影在三人模糊的视线中显得高大而恐怖。
她冷冷地扫过地上如同死狗般的三人,声音如同寒冰: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再敢来惹我,下次断的,就不只是手腕了。”
“滚!”
一个“滚”字,带着凛冽的杀意,让地上的三人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连滚带爬,互相搀扶着,如同丧家之犬般逃离了这个让他们身心俱受重创的噩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