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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注意观察,磨的差不多了再加豆子哩。”阿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拂宁接过勺子,观察着陈雅尔的动作,适时补进去一勺新的豆子。
“哎,没错,就是这样。你们配合的很好哩!”
“你们先磨着,老婆子我先去灶上煮浆哩。丫丫!来帮忙烧火!”
“哎!好哩!”
祖孙两进了厨房,棚子里只留下他们两个人和摄影师。
拂宁站着、陈雅尔坐着,她能清晰地俯视他的动作,这是一个新奇的角度。
发顶有两个旋,听说这是倔的象征。
睫毛好长,这个角度鼻子特别挺。蓝衬衫挽到袖口,小臂上的经脉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还有他的手,骨架量感很大,适合画进画里。
“拂宁,要加豆子了。”陈雅尔的声音无奈中夹杂着些难以察觉的笑意。
拂宁这才发现磨盘都已经快空了。
“哦哦,好的。”她忙加上一勺豆子。
羞耻感从心间晕上眉头,拂宁撇过脸看了一眼棚外的雨,脸有些发热。
外头雨渐渐小了,世界变得清晰起来,拂宁看见雨滴从长了青苔的瓦上滴落下来,落到地上,于是拂宁飘忽忽的心也落下来,恢复平静。
视线收回,她看着磨盘,专注地帮忙加着豆子,尽量不去观察陈雅尔本身。
他长得实在太犯规了,拂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