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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尊公子居住的院落,哪怕再破败,也成了他们眼中的希望。
林安吓得魂飞魄散,死死顶住门栓,带着哭腔回头:“少爷!是饥民!他们……他们要是闯进来……”
林牧之的心猛地一紧。
他看了一眼他们几乎可以见底的米缸,还有自己这副风一吹就倒的身体。
开门?
别说施舍,恐怕他们爷俩会立刻被这些濒临绝境的人撕碎。
不开门?
门外就是活生生的人命,那孩子的哭声像针一样扎着他的耳朵。
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直面如此赤裸裸的生存伦理困境。
现代社会的道德准则,在这里苍白无力。
他的指尖再次无意识地摩挲着床沿,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利弊,寻找着那几乎不存在的生路。
“林安,”他的声音因虚弱而低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顶住门。然后,对着门外喊话。”
“喊……喊什么?”林安六神无主。
“告诉他们,”林牧之的目光扫过墙角那几袋原主母亲留下的、被林崇文视为垃圾的“药渣”和“硝土”,眼神锐利起来,“想活命,光靠讨饭没用。想吃饱,明天清晨,带着力气和家伙,到城西那片荒废的盐碱地集合。”
林安愣住了,完全不明白少爷想干什么。
去盐碱地?那里能长出粮食吗?
“少爷,这……”
“照我说的做!”林牧之的语气不容置疑。
这是一种赌博。赌的是绝境中的人,对哪怕一丝渺茫希望的渴望。
林安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对着门缝结结巴巴地喊道:“外……外面的人听着!我家少爷说了!想……想活命,明天天亮,带……带上去西边盐碱地!有……有办法弄到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