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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握着锉刀,往前推去,可手腕不稳,锉刀在工件表面发出的声音,刺耳而杂乱,时轻时重。
“嘶啦……嘎……呲……”
这声音让在场的老工人们都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这是基本功不扎实的表现,力道根本不匀。
贾东旭很快就满头大汗,锉刀的落点开始变得飘忽不定。
他不得不频繁地停下来,拿起卡尺一遍遍地测量,又对照着图纸看半天。
脸上的自信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慌乱。
- “不行,这角度不对……”
- “哎呀,这一下锉深了!”
他手忙脚乱,动作越来越急躁,汗水顺着鼻尖滴落在滚烫的钢锭上。
发出一声“滋啦”的轻响,也像一盆滚油,浇在易中海那张越来越难看的老脸上。
终于,在一次用力的推锉中,他手一滑。
“嘎吱——”
一声尖锐刺耳到让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锉刀在零件一个关键的曲面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不可挽回的划痕。
废了。
这块料,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彻底废了。
贾东旭的动作僵在原地,举着锉刀,面如死灰。
“我……我……”他张了张嘴,想辩解是汗水滑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