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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吓得语无伦次,只想把罪责全推出去。
巴图被灰毛的指控气得浑身发抖,他挣扎着抬起头,脸上勉强挤出一丝讨好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急声辩解:
“林、林悦小姐!误会!天大的误会!我巴图对天发誓,绝无伤害您之意!昨日提醒您碎骨巷不太平,也是出于好意!都是这灰毛!是他贪图您的……您的特异,自作主张,与我无关啊!他定是收了别人的好处来诬陷我!林悦小姐明鉴!我坚岩商会愿做出赔偿,十倍!不,百倍赔偿石蹄部落的损失!”
他急切地想撇清关系,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
“都是灰毛的主意…”
站在他侧后方的另一名黑衣男子,面无表情地抬起脚,用脚尖看似随意地一点巴图肩颈某处。巴图的声音戛然而止,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脸色涨红,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那名黑衣男子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块不知道原本用来做什么的、不算太干净的布团,手法利落地塞进了巴图的嘴里,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无数遍。
整个过程安静迅速,带着一种冷酷的效率。
阿母和石蹄战士们瞳孔收缩。他们看得清楚,黑衣男子点的那一下,精准地暂时封住了巴图的声带和部分气血运行,使其无法说话却又不造成永久伤害。这种对身体掌控到细微处的实力,令人心悸。
塞住巴图的嘴后,那名黑衣男子退后一步,仿佛什么都没做过,重新垂手肃立。
为首的鹰隼眼男子这才再次看向林悦,微微躬身:
“聒噪之辈,已令其闭嘴。林悦小姐,这两人,以及昨日参与袭击的其余七名喽啰,皆在此间。主上说,冒犯您的人,理应由您处置。是杀是放,是罚是赦,全凭您一言而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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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平静,仿佛说的不是决定两个在千岩墟也算有点分量人物的生死,而是处理两只蚂蚁。
全场寂静。所有目光,包括阿母和石蹄部落众人复杂的眼神,都聚焦在了林悦身上。
压力,无形的压力,如同巨石般压来。这不仅仅是处置仇敌,更是一种宣告,一种立威,也是那个神秘“主上”对她态度的一次清晰试探——她,会如何行使这份突如其来的、带着血腥味的“权力”?
林悦缓缓站起身。手中的鹅卵石不知何时已被她收起。她走到石痕等人让开的缺口处,目光平静地扫过脚下瘫软如泥、不断磕头求饶的灰毛,又扫过被堵住嘴、只能用惊恐哀求眼神望着她的巴图。
杀了吗?以绝后患?她不是嗜杀之人,但在这弱肉强食的兽世,对敌人仁慈有时就是对自己残忍。而且,灰毛这种地痞,巴图这种奸商,死不足惜。
放了?那昨日石痕他们流的血算什么?部落的尊严何在?而且轻易放过,只会让人觉得她软弱可欺,后患无穷。
罚?怎么罚?罚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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