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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衡端着的姿态全然崩盘,眼睛瞪得骇人,抬手就要去抓漆白桐的衣领,被他随手拂开,连连倒退才止住脚步。
没有穿针蛊,没有太子对比暗卫的优势身份,他在漆白桐面前不堪一击。
可这种打击比不上漆白桐那句话给他的震撼,他不可置信地指着漆白桐。
“你说什么?你不可能不知道平辽王府在朝中军中的威望,你会世袭成为下一任平辽王,这一切的一切,财富权势全都是你的,你居然要放弃,你疯了?”
漆白桐揽住辜山月的腰,瞥向李玉衡的眼底尽是轻蔑。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阿月。”
李玉衡怔怔望着两人,辜山月压根没怎么听他们的吵架,注意力完全被不远处的戏台吸引。
漆白桐冷眼看他,脸上只有嘲弄和漠然。
就好像这场戏只有他一个人在声嘶力竭地唱,他以为的翻盘戏码其实对方毫不在意,一根手指就能压住整盘棋局。
在他还沉浸于虚假的胜利时,他早已满盘皆输。
或许在更早的时候,在他无数次欺骗辜山月时,在他一次又一次地违背诺言时,在他连母亲的生辰都要辜山月发怒才能重视时……他原本对于辜山月来说举足轻重,是他自己一点点把自己踢出局,亲手推远了辜山月。
“姐姐……”李玉衡低声呢喃。
辜山月耳廓一动。
她听到了,她向来耳力过人。
李玉衡知道她听到了,她也知道李玉衡知道她听到了。
但她没有回头,仍旧关注着戏台之上的悠远唱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