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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动的流泪,这十几万年来,在昆仑山上我都就成一害了,让师兄弟们避之不及,能让他们不计前嫌的主动来见我,我心中是五味杂陈,感动的泪流的越发汹涌。
我不知道我感动的哭了,让所有人都认为我是伤心,以至于从那天起,我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安慰几句,连带着从凤长的祖宗到爹骂了一个遍,其实我们这些都是上古灵气孕育而成,哪里有祖宗和父母。
我后来想想,大体都是古头里蹦出来的,怕是一个祖宗一个爹,这转了一圈都把自己的祖宗和爹骂了。
这些我自是不敢说出去。
最后,实在忍受不住四下里同情的目光,我躲进了鹊山避世。
在旁人眼里,我是痴情凤长,终受不了打击当成了缩头乌龟。
结果可想而知,我这一缩头就是三万多年。
走出洞口,我用爪子理了理尾巴,义鹘看到我的模样,唇红齿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小时候还是个可爱的,可化成人型后就冷冰冰的了,我在心中惋惜。
义鹘是只鹘鸟,我五千岁的时候外出游玩,见到一只白蛇与他争斗,旁有一只受伤的苍鹰,义鹘当时就是在护着它,我见他有义气,出手杀了白蛇,救下了义鹘。
那时义鹘只是只普通的鹘鸟,却一直跟在我的身后,赶不走我威胁要烤了他吃,却不想他直挺挺的躺在地上等着我烤,看他有趣,我就将他带回了昆仑山,他在我的屋前的树上搭了个窝,就此住了下来。
昆仑山四处是灵气,两万年后义鹘修成了人型,成了小小的散仙。
那时我这个当主子的却仍旧是只狐狸,化不了人型,我觉得我和义鹘该调个身份,我叫他一声上仙才是。
四海八荒最重出身,我是上古灵气而成,是天生的仙胎,化成人型后也得被人尊称一声‘神君’,义鹘却是半路出家,到底高不过我这个佛胎仙骨,这样一来,我到也理所当然的受他一声‘神君。’
我这神君一直以原型走动,到底气势上弱了一点。
当年在昆仑山上,我十二万年修成人形,却仍喜欢化成狐狸四处的跑,摆动着我最爱的九条尾巴。
是的,我是只九尾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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