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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琉晚一丝不苟地跟着教程调酱料配比,粉色的围裙在她身上仍是一席白大褂的气质。
她伸手指了指外面小吧台上的玻璃杯:“律之来了,他下午应酬喝了点酒,估计在后院吹风,你帮我把那杯蜂蜜水送给他去吧。”
“好!”琉夏眨了眨眼,书包带子把他细软的手指拧出了红痕,他却欢快极了,等不及先回一趟房,只把书包随手放在椅子上,亲昵地挤到姐姐身边仔细洗了手。
琉晚是医生,对他认真净手自然很满意,琉夏却连听姐姐夸他的心思都飞了,心里像是放了一把扑啦啦的鸽子,却又不得不装作淡然寻常的模样,捧起蜂蜜水往后院走去。
草坪边的竹椅上躺着一道人影。
琉夏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悄手悄脚地走过去。
贺律之闭着眼睛,呼吸轻缓平稳,领带被扯松,两颗衬衫扣子解开,露出一点点泛红的脖颈,琉夏蹲在椅子边上,好像都闻到了淡淡的酒气。
“喝了这么多呀……”他很小声地喃语。
傍晚的风很温和,后院淡淡的青草香气弥漫,轻浮又清新,琉夏把蜂蜜水放在边上的小几上,用手垫着小下巴趴在躺椅竹臂上,静静地看着贺律之俊朗的睡颜发呆。
半晌,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戳在贺律之颊畔。
皮肤微微陷下去一点弧度,白皙的指尖在男人冷肃的面庞上平添柔软的痕迹,琉夏抿着唇偷偷笑了一下,小声唤他:“律之哥……”
贺律之轻蹙眉尖,偏过头去躲避琉夏的玩闹。
琉夏自是坏心地跟过去又挠了挠。
贺律之嘴唇微动,喉间滚过几个含糊的字音。
“你说什么?”琉夏扶着竹椅臂,探身向前,耳朵伏在贺律之唇边,想听清他在说什么。
他的发丝垂落轻荡,贺律之鼻尖微痒,周围的空气中似乎染上了岩兰草淡淡的深幽气息。
“……晚,别闹……”
琉夏握着竹椅臂的手指一紧,笑容凝在了唇边,眼帘渐渐垂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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