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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内部的?矛盾根本不会轮到外面的?人来解决,只能他们自己商议结果,即便?很不想?承认, 但季淮之?是苗疆现任族长。
他是个固执的?人, 他认定的?事,想?要改变很难, 正如所有人都?反对所谓的?禁蛊政策,季淮之?却一意?孤行地签订了条约。
明明一开始季淮之?看起来是那样的?听话?懂事, 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在场的?人都?沉寂了。
“老宁啊,老宁。”五叔小心翼翼走上前,跟着蹲在了他们身边,他好言相劝着说?, “偶尔也该听听孩子的?想?法吧。”
“或许小双有自己的?想?法呢?”
……
记忆的?幕布被撕开了一道?缝隙后,这道?缝隙就越来越大,直到最后被彻底撕毁。
宁双终于完完整整地记起了那段记忆。
原来从始至终, 他忘记的?只有季淮之?那一个人。
关于那些?看不清脸的?梦,如今也变得清晰了。
许多日记本里没有写的?细节, 也都?出现在了梦里。
那是一个很安静的?夜晚,窗外的?星星布遍黑色幕空,两个十多岁的?孩子牵着手睡在床上。
宁双闭着眼酝酿睡意?,身边的?季淮之?却一直小心翼翼地捏着他的?手指。
“我好困……”宁双和他抱怨。
季淮之?抿了抿唇,靠近他, “宁双,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吗?”
“当然?,我们不是好朋友吗?”宁双睁开了眼睛,翻身和季淮之?面对面睡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