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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成听见,赧得什么样,偏稚儿无辜,小手指头点上去,问他,“爸爸,痒吗?”方成不得不回答,“不痒,圆圆别担心。”真是好不容易揭过。
玩水、洗头、洗澡,做了一连串事,圆圆没说太久话,趴在方成身上睡着。方成轻拍她背,扭头看身旁同样闭眼的贺云,轻唤,“贺云。”
没应,贺云睡熟,温柔干净的灵魂蛰伏躯体,勾引方成来吻。别惊醒他,让他知道。
一觉睡到霞光满天的傍晚,贺云低头看身上的毯子,伸手把大小一块环住,睡眼朦胧,啄方成的颈。
他很快醒来,知道是贺云在吻,溢出软语,“弟弟。”接下谁也没说话,两人同时翻身,视线在昏暗中相接,静谧,却让人心惊。
什么时候,默契开始在他俩身上出现。
圆圆的一句不清梦话,把两人从初睡醒的似梦非梦境地拉出。
“听说快到圆圆生日了。”
“后天。”
贺云下床,走到柜前,在找什么。不一会儿,找到,他扭头,“过来。”
方成轻轻放好女儿,下床走到窗边。
拉开窗纱,霞光扑进,贺云打开手里盒子,“小孩子过生日,我是真不懂送什么的,所以,你看。”没骗人,他是独子,还没成家,老宅那边只有父亲和阿婆,叔叔伯伯不同住,家里面没有小孩嬉笑吵闹声。
方成眼前是一整副银器,专给小孩儿打的,银镯、银铃、银锁
“我们那边很讲这些,小孩满月都送,扣住她,锁住她,让她好好长大。我不知道圆圆有没有,你收下来,给她戴也好,不戴也行,银嘛,能辟邪。我也找大师傅看过,不冲她的。”贺云一口气说完,看着方成的脸,“昨天才寄到。”
他有些怔怔,为着贺云的好心,也为着贺云的细心。他没必要这样。
贺云有些局促,怕送错,“我问过老人,能送。”方成回过神,有些感动,“你跟她”非亲非故,他没说出口。
他没说出口,贺云却明白,“一码归一码,小孩子过生日是长大一岁,谁都要高兴。”他扭头,对着霞光,“我和你,是我和你。”欠债,是欠债。
三者,谁也和谁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