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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喜欢她来吗,我不喜欢,不喜欢,呜”
话挤话,情赶情,说着说着,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委屈的厉害,从来没有这么委屈。
什么时候停了手,拧着灯,贺云看着他。
方成像被人伤了心似的,哭得厉害。一时之间,贺云分不清这个伤他心的人是自己,还是他前妻。
心里还有气,只是气的种类换了。他把方成搂在身上,亲他的泪。
什么东西沾上了情,都黏黏糊糊的不痛快。
Qq﹤297764793② 整理?20210122 16: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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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成在贺云怀里安静睡着,泪痕犹在。
看着他,贺云叹了口气。他明明比自己大,此刻自己看他,却像在看个孩子,怎么会这样,也许是猜到自己也在伤他心的恶人之列,有几分愧疚。
气急时给他脱下的衣服,一件件穿回去,贺云搂着他轻轻躺下,给张鑫发去条消息,熄灯睡了。
第二天,不懂是几点,贺云先醒,没睁眼。方成需要个台阶下,他在按兵不动的给他。
没多久,怀里有了动静。身体带着暖意慢慢抽离,方成轻手轻脚下床,怔怔的在看他。
隔着眼皮,贺云也知道他在看自己。
一会儿,方成移开视线,走到衣柜挑衣服,同样轻手轻脚,进了浴室。水浇地砖,方成似乎怕吵醒他,连开沐浴露盖子的动作都放的格外轻,洗好后,走出房间。
一阵牛奶味的香甜掠过贺云的鼻子,他睁开眼,接通枕下响了两轮的电话。
“查得怎么样,他当初为什么离婚?”
“陈娟跟个男的不清不楚,那男的是她大学时的男友。方成应该也知道,离婚的程序走得很平常,连女儿的抚养权都没争,陈娟就给他了。”张鑫说得简洁明了,“对了,那时候方成他爸病得很重,两人的事,估计是瞒着他爸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