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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泪还是无法控制的从眼眶中流下。
曾经那个因为我的离开哭到哽咽的女孩早现在握利刃毫不留情的刺向了我的心口。
还好,不算太晚。
伤口可以愈合,它会长出厚重的新肉。
直到时间把它最后的一丝疼痛抹平。
第七章
直到傍晚,沈雪似乎才终于想起了我。
“阿靳,球球他情况不太好,我得在医院陪着它,你晚上不用等我了。”
我轻轻恩了一声。
“好。”
沈雪还想说些什么,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客厅里,一位西装革履的女律师柯妍坐在我的对面。
她把拟好的离婚协议推了过来,有些犹豫的询问道:
“你们看起来不像是要离婚的样子。”
我自嘲一笑,不像吗?
其实白天我看的很清楚,是闻越伸手扯了一下那只小狗的尾巴,才会有惨叫声响起。
但不足以到住院的程度,
那没有外伤的话,又哪来她嘴里的住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