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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划桨方便,数十名参赛的羽林卫只着轻便的裋褐,衣袖高挽,均袒露出肌肉虬劲的手臂。
虽说他同样体格健硕,甚至稍胜一筹,可他也无法容忍这群几乎打着赤膊的男人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招摇。
见他脸色阴沉如水,杨满愿有些不明所以。
“陛下,怎么了?”她小心翼翼挽上男人结实的臂膀。
沉吟片刻,皇帝将她拉到角楼水榭里侧,并将她按在贵妃榻上坐好。
“外头风大,爱妃就待在此处罢。”他冷肃着脸,语气隐含威严,不容置疑。
原本立在水榭里的宫人内侍都识趣地退了出去,还不忘把雕花槅扇门合上。
杨满愿眨了眨眼,仰头看他,“陛下,今日天清气朗,没什么风呀。”
皇帝剑眉轻拧,“朕说有风就是有风,你安生在这儿坐着便是。”
“可,臣妾还想看是哪一队获胜……”
皇帝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俯下身就狠狠攫住她红润的樱唇,以吻封缄。
杨满愿惊得杏眸圆瞪,一时忘了呼吸。
男人粗糙的大舌汹涌闯入,蛮横地在她檀口内扫荡,发出暧昧黏腻的水声。
他的吻粗鲁野蛮,锋芒毕露,来势汹汹,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杨满愿脸上涨得通红,只觉唇舌被吸得发麻,胸腔里的空气也逐渐稀薄。
就在她即将窒息之际,完赛的锣鼓声响起,男人也终于松开了她。
虽说他们欢好过无数次,可如此缠绵深入的亲吻还真是初次,气氛莫名变得微妙起来……
“看来已经分出胜负,没必要再出去观赛了。”皇帝嗓音变得又沉又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