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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知道。」
「我欠你的,这辈子还不掉了,我这么做是为了我自己,不舍掉一些皮肉,我会活不下去的。」
他褐色的瞳孔里是解不开的心结。
那一刻我懂了,他是必须这么做。
这不是单纯的自我伤害,而是另一种方式的自我救赎。
这是对他妈妈的无声抗议,也是对我的无限愧疚,更是一种自身的发泄。
他总想对抗命运,可偏偏上天对我们迎头痛击。
救护车来的时候,宇晨因为失血的原因,意识已模糊。
他妈妈推开我坐了进去。
门关上的刹那,她看着我,咬牙切齿。
当晚,我狠下心来,搬出了他的别墅。
买了回老家的机票,回到了妈妈的身边。
我相信他会平安的,我日日替他祈祷。
宇晨没有联系过我,而我找了一份幼师的工作,没有想过再回去。
我将他送我的那套芭蕾舞裙带了回来,挂在衣柜里,每天观摩。
后来,我经常能在经济新闻里看到他的消息。
比如他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和沈琳的家族集团打起了经济仗。
两大集团的战役持续了近两年,终于以茶与集团破产为结局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