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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景宜整个人栽进塘中,浑浊的池水瞬间漫过头顶。
她拼命在淤泥中摸索,散乱的发丝间偶尔闪过一点金芒。
“疯妇。”季淮书站在岸边冷眼旁观,“为几件首饰连脸面都不要了。”
当桑景宜终于攥着几支变形的金钗爬上岸时,季临突然抓起鹅卵石砸过来:“落水狗!”
石块正中额角,鲜血顿时糊住了她的左眼。
“季临!”季淮书一把拽过孩子,“谁教你用石头砸人的?”
苏明月急忙打圆场:“童言无忌,临儿只是顽皮了些……”
“顽皮?”
季淮书突然转头看向狼狈不堪的桑景宜,目光如刀,“身为主母,把孩子教养得这般粗鄙无状,你可知罪?”
苏明月上前一步道:“是啊姐姐,就因为临儿不是你亲生的,你就从不心疼他,也不用心教导他,你该不会是故意想把孩子教废吧,这样他日后便无法在府中立足……”
“明月此言有理……你不仅在苏黎忌日对她不敬,还妄想教坏她和我的儿子!”
顿了顿,季淮书继续开口,“来人,让她放血抄经,给苏黎赔罪,今日酉时之前,必须抄完《往生咒》百遍。”
桑景宜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放血……抄经?”
季淮书不为所动:“用你的血,一字一字地抄,才显得诚心。”
两个教习嬷嬷立刻上前,粗暴地拖起桑景宜。
“老奴们会好好‘照看’夫人,但凡夫人敢偷懒松懈,那就鞭刑伺候!”
……
第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