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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奥利弗立即上前,用力掰开他的手指,“你弄疼她了!”
三个人的影子在晨光中纠缠。
沈言澈突然冷笑:“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轮得到你插手?”
“是前妻,你们已经离婚了!”奥利弗挡在鹿颜面前,“而且无论你怎么忏悔,你对她的伤害是事实。你把她一个人扔在雨里,当众给她难堪,纵容别人欺负她”
“闭嘴!”沈言澈一拳挥来,被奥利弗敏捷地躲开。
鹿颜突然笑了:“你看,同样的漠视,你连一个月都忍不了,我却忍了七年。”她拉开车门,“奥利弗,我们走。”
沈言澈站在原地,看着汽车扬长而去。晨雾打湿了他的西装,他摸到脸上冰凉的液体,才发现自己哭了。
三天后,托斯卡纳的农庄前。
鹿颜正在整理新买的画具,窗外突然传来闷雷声。夏季的暴雨来得又急又猛,转眼间就倾盆而下。
“他还在外面。”奥利弗拉上窗帘,“淋了三个小时了。”
画笔在鹿颜手中折断。她走到窗前,透过雨帘看见沈言澈站在栅栏外,浑身湿透,却固执地望着她的窗口。
午夜时分,敲门声惊醒了她。
奥利弗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毛毯:“他发烧了,在发抖。”
见鹿颜沉默,奥利弗明白了她的未尽之言,拿着毯子走出去。雨中,沈言澈的嘴唇已经发紫,却仍死死盯着那扇窗。
“别倒在这里。”奥利弗把毯子扔给他,“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以为自虐就能换来原谅?”
沈言澈摇晃着走近:“让我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