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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穿着?一身纯白色的击剑服,头上戴着?黑色面罩,全身上下罩得密不透风,一米七左右的个子,看不清半点长相。
但从那纤细的身形与骨架看,是个矮小的男人。
丁琦微挑眉,仰头将瓶子里的水一饮而?尽,随手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走了进去。
“之前好像没见过?你。”丁琦语气很散漫,边说边戴上面罩,抬抬下巴问对面,“新人?”
对方不做声,只是面朝他、缓慢转正身子,扬了扬手里的钢剑。
这个动作不礼貌,带着?相当浓的挑衅意味。
丁琦轻嗤一声,也懒得在跟对方废话,直接举起剑,抵着?对面那柄锋利的剑尖,慢条斯理?地挑开,“兄弟,整个俱乐部,还没人敢对我做这个动作。”
那人听完他的话,轻轻歪下了头,肢体语言仿佛在说:那现在有了。
丁琦挑了下眉,没等他做出?反应,对面的钢剑已?经笔直朝他刺过?来,直击要害。
丁琦凛目,飞快挥剑挡过?去,避开。
“身手不错啊。”他不冷不热地夸了句。
对面还是一言不发,见他躲过?自己?的袭击,似乎微愠,迅速发起密不透风的攻势。
宽敞开阔的训练室空间,灯光明亮。
剑尖相撞的声音密集而?清脆,像玉石碎裂,又像山泉溅玉,每一声都惊心动魄。
瘦小男人的剑术确实不错,身法利落,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杀气,但这种水平,不足以在丁琦面前班门弄斧。
他钢剑挥挡游刃有余,没几分钟,便已?击中对方身上多处。
“你输了。”
一局结束,丁琦落下剑,淡淡地问:“还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