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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臻在心中轻“啧”了声,接着道:“日前因罪奴赵路的事,孤与赵公公之间起了些龃龉,孤唯恐他迁怒于你,故而将你要到身边,你不会怪孤自作主张吧?”
“妾身怎敢,殿下那日出手相救,便如妾身的再生父母,妾身唯愿结草衔环报答殿下。”阿玉赶忙道,生怕裴臻真的自责。
“孤现下是你的夫君,不是父母。”裴臻幽幽道。
“是妾身失言了。”阿玉面上爬上一抹薄红,为这“夫君”二字。
“无妨。”裴臻表示并不介意。
先前虽然放下书本,裴臻却并不急着就寝。
他取来一张全新的素尺,将羊毫置于砚台中轻点一番,而后又问:“可会磨墨?”
“回殿下,妾身会的。”
“那便到孤的身边来,替孤磨墨。”
“是。”
阿玉依言来到裴臻的身边,从前文葭教得好,她琴棋书画相关的都学过一些,而今替他磨墨,也算得上得心应手。
只是她不明白,侍寝之前还有这样的流程吗?
殿下这么晚不睡觉,真的不要紧吗?
心中千般疑惑未曾得解,她只得专心致志地研磨着手中的墨锭。
“你读过书?”一边着笔于尺素上,裴臻一边继续问起阿玉。
他似乎很享受这样的闲谈。
“回殿下,是。从前文尚宫教过,只是妾身愚钝,不比文尚宫精通文墨。”阿玉如实应答。
“你很崇敬文尚宫?”裴臻落笔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