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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面前的身影忽然矮下,跪俯在跨间,温热柔软的脸颊贴上了身体。
凯因斯浑身的寒毛都炸开了。
凯因斯失声:“你在做什么!?”
齿尖扣住拉链,一点点拉下。
卡利西尔含糊地说着:“如您所愿。”
卡利西尔从未这般侍奉过雄虫。
即便面对那般暴虐的雄主。
他不善讨好却极善忍痛。
每每被雄虫折磨,都是咬牙撑过。
从没想过自己还有这样一副模样。
卡利西尔张口,正要含住,忽而一只宽大的手掌握住了他的臂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从地上提起。
而后,沾着水汽的长外套裹住了他的身体。
客厅灯的开关“啪”的一声打开,暖橙色的光霎时间驱散了阴雨的昏暗。
高大的雄虫背对着他,呼吸沉重,肩膀颤抖。
凯因斯:“是我做了什么吗……”
低哑的嗓音在两虫之间响起,带着难以忽视的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