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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淮祖最烦看到别人优柔寡断,眼皮一掀摇摇头:“走吧。”
“去,去哪啊?”
他单手插兜俯身凑近她,一字一句说:“去练习室里慢慢想。”
随后一手把过她的后颈夹在腋下:“走!”
沐庭祎一路踉踉跄跄地被动跟着他走,活像个会跑的玩偶。
他大长腿迈一步她得多迈两步才能勉强跟上。
路上好多人热情地跟他打招呼,叫“学长”叫“教官”的都有。
可他没一个回的,目视前方走得大步流星,狂妄到没边。
沐庭祎最无语的是,凭什么他们对他客客气气,看到她就要来一句
狗腿子又被带着溜街了。
等沐庭祎跟着他走到练习室时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傅淮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顾自走到钢琴边坐下,一首抒情曲说来就来。
音乐仿佛总是自带魔力,沐庭祎很快被这琴声吸引,向着他看了过去。
偌大豪华的练习室里,只有钢琴上方的聚光灯亮着。
他坐在光里,闭上眼沉浸在音乐中。
身体轻轻随着旋律轻晃,修长的十指在琴键上行云流水。
他没有西装革履却让沐庭祎有一瞬好似真的看到了童话里的白马王子。
一曲终了都差点没能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