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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盛夏上了二楼,才发现Adam悠闲地端着一杯咖啡,正听得津津有味。
她立刻飞踹一脚过去:“在这儿偷听呢?”
Adam连忙举手投降:“我这是光明正大的听。”
“听完之后有什么心得?”江盛夏白他一眼。
Adam认真思考后斟酌道:“贺行简真是个死变态,我第一次看有人喜欢一个人,是以折磨对方为乐的。”
“噗嗤”一声,江盛夏笑得合不拢嘴,觉得Adam总结的“变态”形容词还真是无比地符合贺行简。
简直就是他的代名词。
Adam见她笑起来,神色便收敛几分,认真地问道: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如果贺行简还是不打算放手呢?”
江盛夏摇了摇头,语气格外笃定:
“Adam,你不知道,我这个人有个优点,就是格外的坚定执着。”
“我爱他时,拼尽全力去爱,不死不休。”
“所以我现在不爱了,无论怎样,都不会重新爱上他了。”
江盛夏推开卧室房门,注意到摇晃的日光之下,有一抹遥远的影子轻轻晃动着。
她猜到,贺行简跟了上来。
说不定还听到了她刚刚说的所有话。
可她仍然没有回头。
而是将房门紧紧合上,将属于他的一切,全都关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