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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是个泼辣的,带着一群姐妹把家里砸的乱七八糟,还扇了尤文芳好几巴掌。
她说:“你这个不要脸的,干什么不好当小三?”
我缩在角落没说话,那女人却不肯放过我,一双吊梢眼盯着我:“你是谁?”
我还没开口,尤文芳就说:“这是我女儿,放心,不是跟秦老板生的。”
那女人鄙夷的又扇了她一巴掌:“就凭你,也配生老秦的孩子?”
那一天,尤文芳被打得很惨,我也没逃过。
被女人抓着和尤文芳一起丢在小区里。
看热闹的人围了一层又一层,跟那女人一起声讨着尤文芳的无耻。
顺便骂我也是个没脸没皮的东西。
后来,人散了,我跟尤文芳也没法在那个小区住下去,只能搬家。
尤文芳肿着脸看我,嘟哝道:“要是你是秦老板的种该多好。”
我从小到大都过着这样的日子,就连朋友都只有孟静安一个。
但我性格不孤僻,反而有点天塌了也不在乎的松弛感。
从我懂事起,再难堪再恶心的事情都见过了,其他的,真的不算什么。
要说我什么时候觉得自己是个人,大概是遇到傅沉舟之后。
但我没想到,这个最不可能爱我的人,偏偏对我说了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