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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个提线木偶般。
“怎么了?”
谢知临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不耐烦。
“你别怪沈总,她可能就是看我怀孕了一时激动,这才对我......”阮声晚说到一半,忽然捂着脸哭了起来:“我从那些人手底下逃出来后,发现自己流产了,孩子没了,我没脸见你,可我又实在想你,这才不得已找上门去。”
阮声晚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谢知临的表情。
原以为他听到孩子没了的时候会暴怒,可他只是眉头蹙的更深了些。
“孩子没了?”
9
“是。”
阮声晚一见谢知临回应自己,哭的更伤心了。
谢知临再次想到了沈栖寒。
二人相识三年,结婚八年。
整整十一年的感情,沈栖寒向来是个张扬明媚的女子,敢爱敢恨,敢舍敢得,但正是因为沈栖寒是个爱恨分明的,他才一直担心阮声晚的出现会让沈栖寒果断地离开他。
可如今看来,沈栖寒能对阮声晚做这些,不正是因为在乎他?
想到这里,谢知临的心情好了一些。
他喜欢看沈栖寒吃醋的样子。
“那一会儿你随我回家,我让寒寒跟你道歉。”谢知临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红酒,随意地说道。
阮声晚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