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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她一面惧怕,一面又愧疚,明明是自己走投无路,求到他跟前,现在又想反悔。
被圈禁在狭小的空间内,肌肤相贴,她极为少见地燥热不安。
恐惧和愧疚交织,甚至还掺杂着几分悖逆伦常的羞耻。
她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若是有人逼迫她,她必然会拼命抵抗,但只要别人退一步,她就会不知所措,让有心之人钻了空子。
而裴涉正是深谙她的脾性,不动声色地将她引入了圈套。
剧烈的头疼渐渐退去,她低低喘着,嘴唇微肿,红艳欲滴,身上出了层薄汗,胸口的大片雪白肌肤晕染上了珠光一般。
她这才明白,他的血还有这种功效,难怪京城权贵私底下喜欢豢养胡族奴隶取血。
前几日的汤药效果好,怕也是因为加了他的血。
“皇嫂嫌我的血脏?”裴涉单手抱着她,手臂托在她腿根处,右手指腹在她染血的唇瓣上轻轻一拂,将血迹擦去。
胡人贪婪凶狠,为中原人所不喜,起兵造反的杨无轨便是个胡人。中原上至皇族下至百姓,无不恨透了胡人,仿佛胡人生来就是肮脏罪恶的。
“不,不是的,二郎误会了。”
众生平等,她从不会嫌弃别人,只是她曾入过佛门,虽未皈依,可毕竟茹素多年,从未破戒。
今日沾了血腥,就是破戒了。
她又惊又愧,自己喝了人家的血,却还日日提防着他,这般行径,绝非君子所应为。
于是那素来疏离的神色就淡了下去,
裴涉趁着皇嫂愣神的功夫,将人抱起,稳稳当当放在了床上。
待皇嫂回过神,他已将她纤巧的足踝牢牢我在了手中,正要撩开她的寝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