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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事不必再提,往后请公主珍惜自己的性命。”
说完,他吩咐不远处的婢女将我搀扶回公主府,便自行离开了。
看着裴景御的背影,我心头滞涩。
曾经的诺言是他的年少无知,曾经的定情信物是几根普通绳子。
我早该明白的,我和他之间的情谊也如同这斩断的剑穗,再也回不去了……
刚回寝殿,妹妹赵流萤就走了进来。
“姐姐刚刚跳湖,是要洗干净身子吗。”
她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透出几分天真无邪,转而又变成了嫌弃。
“可是被那么多人碰过的身体,是洗不干净的。”
我看着曾经躲在自己身后,连睡觉都要哄的妹妹,此刻说出来的话却夹枪带刺。
这些话让困住我三年的噩梦又浮现在眼前,使我浑身冰冷。
“妹妹,连你也要这样说我吗?”
赵流萤后退两步,仿佛离我近一点都会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阿嬷从小就告诉我们,女子的贞洁就像身上的脊梁骨,是不可以折断的。”
“太傅也说过,宁可一死,也不能丢了家国颜面。”
“姐姐,你怎么有脸活着回来?”
至亲之人的恶语,句句戳在我心尖上,叫我心中苦涩更甚。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